,北郊云山居别墅区的安保等级在半个月前提升了一级。"
傅衍坤看完了这三行字。
他把报告放下,端起茶杯,发现是冷的。
"曼华。"
门外,一个穿旗袍的中年女人走了进来。
郑曼华。傅衍坤的妻子。
四十八岁,保养得很好,脸上看不出年龄。但眼睛里有一种常年在豪门内宅打转磨炼出来的精明。
"怎么了?"
"你看看这个。"傅衍坤把报告推过去。
郑曼华拿起来,扫了一眼。
她的瞳孔缩了一下。
"妇产专科?"
"是。VIP楼层。陆衡亲自去的。"
郑曼华把报告放下,在傅衍坤对面坐下。
"砚辞身边最近是不是多了一个女人?"
"你也听说了?"
"上周有个消息——说他的私人别墅里住进了一个年轻女人。本来我没当回事,年轻人找个伴儿不稀奇。但妇产科——"
"妇产科就不一样了。"傅衍坤的声音低了半度。
两口子对视了一眼。
"不可能。"郑曼华先开口,语气很确定,"砚辞的身体你又不是不知道。全球多少专家看过了?一致结论——不可能生育。他去妇产科,能是为什么?要么是那个女人自己有妇科问题,要么——"
"要么她怀孕了。"
"怀谁的?砚辞不能生,她跟谁怀的?"
"如果——"傅衍坤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如果她怀的不是砚辞的,那砚辞迟早会发现,对我们没影响。但如果——"
他停了一下。
"如果砚辞相信那个孩子是他的呢?"
郑曼华的眉头皱了起来。
"你的意思是——不管孩子到底是不是砚辞的,只要砚辞认了,我们的计划就被打乱了?"
"对。"傅衍坤站起来,走到窗前,"你想想——过继协议已经拟好了三个版本。安泽在傅氏集团也布局了两年了。只要砚辞一天没有后代,按照老爷子当年定的规矩,安泽就是最有资格的继承人选。但现在——"
"现在突然冒出一个女人,说她怀了砚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