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崇远愣了一下。
"你想想——"王丽芝压低声音,"一个什么背景都没有的穷丫头,突然住进了千万别墅,傅氏法务亲自打电话替她说话。除了被包养,还能是什么?"
许崇远的表情变了。
不是那种愤怒——是一种更复杂的情绪。既有"没想到你还有这本事"的意外,又有"你凭什么过得比我好"的嫉恨。
"可是……傅砚辞——"王丽芝突然想起了什么,眼睛眯了起来,"老许,你有没有听过一个传闻?"
"什么传闻?"
"傅砚辞——不能生育。"
许崇远一怔。
"整个帝都上层圈子都传遍了。"王丽芝的声音压得更低,"傅砚辞三十岁了,没有任何子嗣。据说是早年身体出了问题,全球看了多少专家都没用。所以——"
她看着许崇远,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如果南嘉只是被包养,那她不可能怀孕。如果她没怀孕——傅砚辞和她之间就没有最牢固的纽带。这层关系……可能没你想的那么稳。"
许崇远的眼珠子动了动。
"你什么意思?"
王丽芝笑了。
笑得很轻,很阴。
"我的意思是——这件事,急不得,但也不能放手。咱们得换个思路。"
她转身上了楼。
许崇远站在客厅里,脑子乱成一团。
——
而此时的别墅里。
许南嘉正在书房看书。
手机响了。
陆衡的号码。
"少夫人,法务已经给许崇远打过电话了。录音留存了一份。"
"他什么反应?"
"……据法务同事说,许先生在通话中情绪比较激动,但最终没有提出任何异议。"
许南嘉嗯了一声。
"陆助理,傅先生还安排了什么?"
陆衡停了一秒。
"少夫人,这个我——"
"没关系。你不方便说,我不问。"许南嘉的声音温温柔柔的,"替我谢谢傅先生。"
"……好。"
挂了电话。
许南嘉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