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见过,”她摇头,“矿石?”
“这不是天然产物,”谢未醒看向聂昭,“烧来试试看。”
聂昭起身,看他一眼,眼中有冷冷的疑惑,但还是选择相信:“焚焰。”
凰女的凤凰血脉至正至纯,玻璃顷刻被炼化,成为金橙色液体。
玻璃液。
谢未醒将水流跟冰层重叠,每一道冰层中都有极小的缝隙。
玻璃液从缝隙中被筛出,再到底下的水层强制冷却。
谢未醒神色认真,抬起那堆半透明白色细绳,如捧至宝般小心,开口:“烘干。”
聂昭双手抬起凰火,有意克制火焰温度。
细绳逐渐冷却干燥。
谈随亭皱眉,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预感到一丝可怕:“这是什么?”
玉心棠左看看右看看:“这能跟我的风配合?干嘛,套狗啊。”
细成这样,估计一扯就断,也套不住啊。
谢未醒轻笑一声:“看好了。”
他化冰为刃,将细绳全部快速切割。
沈春日皱眉:“你好不容易做出来了,又弄坏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