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在外动手……”
“你闭嘴!”聂施云不耐烦地皱眉,看向沈春日,轻轻冷笑,“区区一个金丹境,也敢在我面前耀武扬威,我可是南川叱地的二小姐,只要我愿意,一只手都碾死你。”
“谁没有后台啊大姐?你的后台不一定有我硬呢,”沈春日气笑了,叉着腰,“我还是碧蛇族的独女呢!独女!不知道的以为你才是叱地凰女,你装个屁啊!”
聂施云跟她对骂:“你不就是个药修吗,猖狂什么!我告诉你……”
谢未醒挑了挑眉,似乎发现了什么。
“虽然她是药修,打架打不过你,”他缓缓开口,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对面女子的神色,“但是,她有聂师姐手把手教啊。”
聂施云愣了一下。
从前她在南川请教阿姐,十次有九次都只会被一句冷漠的“去问母亲”给打发走开。
她沈春日,区区一个碧蛇族的女儿,倒是有被聂昭亲手教习的福气了?
聂施云眼中滑过浓浓的忮恨。
……
谢未醒明白了。
谢未醒全都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