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做得心安理得,连眼前的孩童都要加害,你们有什么资格谈日后渡世?不过是为你自己的贪婪,找冠冕堂皇的借口罢了!”
玄业面色不变,依旧一副普渡世人的从容姿态。
“怀澄师弟着相了,皮囊生死,皆是虚妄,能以身供养佛门,是他们的造化,他们的福报,少数牺牲,换天下安稳,此乃大乘佛法的无上慈悲。”
怀澄叹气,声音低沉而沉痛。
“真正的大乘,从不是牺牲弱者成全强者,真正的慈悲,是护最弱小者,是怜最苦难人。”
“佛看见孤儿,当生怜悯,而非看见丹材。”
“佛看见孩童,当予庇护,而非榨取生机。”
“玄业,你修的从来不是佛道,你修的,是披着佛衣的魔道。”
两人你来我往,一句句碰撞,皆是佛道理念的交锋。
一个守着世尊古训,慈悲为怀,不染尘俗。
一个信奉弱肉强食,以力证道,权法双修,道不同,早已势同水火。
争辩到最后,怀澄看着玄业,眼神里只剩失望。
“玄业,你已经彻底走火入魔了,再这样下去,万佛寺迟早毁在你们手里。”
“毁?”
玄业哑然失笑,摇了摇头:“万佛寺只会越来越强,用不了多久,整个玄胤国也会站在我们这边。”
“玄胤国吗......”
怀澄无奈叹气:“佛门本是清净修行地,玄业,你们却染指王权,干涉朝政,还暗中行这魔道之事,你们不可能善终的。”
“怀澄师弟,你还是看不透啊。”
玄业脸上笑容不变,语气却带着几分居高临下。
“有权,才能护道,有势,才能传法,若只是守着深山古寺念经,再大的佛法,也传不出百里,我等将佛门与国运绑在一起,万佛寺才能千古传承,这才是大道,你那套,早过时了。”
怀澄闻言看着玄业,忽然问了一句。
“若你们真是对的,那当年四臂赤猿,为什么要走?”
话音落下,空气都仿佛冷了下来。
玄业脸上的笑容也缓缓淡了下去。
四臂赤猿的离去,这绝对是万佛寺这些年来最大的禁忌与耻辱。
“哼!”
刚才一直没说话的寂罗猛地攥紧拳头,指节发白,脸上满是愤恨。
当年他们万佛寺五脉中的弘业脉,观衡脉,寂法脉,普供脉四脉统一观念,决意引佛门入局朝堂,借王权之势弘扬教法,一开始非常顺利,可谁知这事儿让镇寺灵兽四臂赤猿知道后,这头灵兽直接不爽,一番闹腾,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