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就会消失。
纪鸢站在原地，不躲不避，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
就在空间波纹即将在他背后三米处撕裂的瞬间。
光网中，几十盏天灯骤然下沉，瞬移般出现在空间跳跃的落点。
幽魂刺客刚刚踏出虚空，还没来得及举起骨刺，直接撞进提灯纸人的包围圈。
纸人脸上的笑意更浓。
灯笼里的炽白光芒化作实质的光焰，兜头罩下。
没有血液飞溅，没有肉体碰撞。
幽魂刺客在光焰中剧烈扭曲。
灵魂被撕裂的痛苦让它们爆发出尖锐绝望的嚎叫。
黑色的怨气被光焰一丝丝剥离、净化。
仅仅三秒。
五百头足以毁灭一个中型国家的幽魂刺客，在光焰的炙烤下，彻底化为虚无。
纪鸢捏着手帕，擦掉嘴角的血丝。
他转过身，背对战场，对着悬浮在半空的光网轻轻摆手。
“去吧，一个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