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从现在起,连一只外籍的蚊子都不能飞进阵眼范围。”
“是!”
李参谋立正敬礼。
“告诉林远,在日内瓦挺直腰板。”
周耀国冷哼一声,“谁敢在这个时候给华夏使绊子,就给我就地打死。别让任何外部力量打扰他老人家。继续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监测。”
与此同时,国运空间。
荒原上的风带着刺骨的寒意,但华夏城门前却温暖如春。
青砖上长出了一层翠绿的苔藓。
陈霄站在黑木棺材旁。
他拍掉麻衣上的沙尘,缓缓伸出右手,将手掌贴在冰冷的棺盖上。
一股微弱但深切的温热,顺着掌心传遍他的全身。
不再是单纯的震动,而是带着活人体温的暖意。
关山在旁边擦着血纹铁刀,抬头看了过来。
陈霄收回手,眼底闪过一丝憨厚的笑意,他转过身看着身后的七位师兄姐。
“师父快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