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收好操虫棍，转身时刚好看见林夜的目光。
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问道：“你看出了问题？”
周围玩家一愣。
许一鸣也猛地看向林夜。
林夜沉默了一下。
当着这么多人，他当然不会直接说“你空中循环不完整”。
那太像挑衅。
于是他只是说道：“地面很稳。”
沈砚眉头微微一挑。
这句话听起来像夸奖。
但对懂的人来说，重点不在“稳”。
而在“地面”。
沈砚盯着林夜看了几秒，忽然笑了一下。
“你觉得操虫棍不该只在地面？”
林夜没有否认。
“有时间的话。”
他看了一眼沈砚背后的操虫棍。
“可以聊聊空中。”
周围玩家一脸茫然。
许一鸣却感觉自己的心脏狠狠跳了一下。
他太熟悉这种感觉了。
林夜又看出东西了。
而且这一次，他看的是一个二星猎人。
沈砚没有生气。
相反，他的眼神里第一次露出真正的兴趣。
“好。”
他说。
“有时间，我听你讲，对了，刚才矿洞防线，是你拉起来的？”
林夜看着沈砚，平静地点了点头。
“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