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有这个念头。
“绝对不行。”童雪云斩钉截铁,“逼急了,神经会产生保护性抑制。通俗点说,就是它会缩回去。到时候前功尽弃。”
何耐曹把手里的烟揉碎,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我懂。”何耐曹吐出两个字。
“你真懂才行。”童雪云叹了口气,“这事儿得熬,一天一天熬。只要方向是对的,慢点不怕。”
“我知道。”何耐曹点头,“按你们的规矩来,我不乱插手。”
童雪云这才放心。
“行了,你进去陪她吧。我得去跟教授整理数据。”童雪云转身往办公室走。
何耐曹站在走廊里,吹了一会儿冷风。
他转身往病房走。
推开门。
病床上的刘红梅安安静静躺着。
何耐曹走到床边坐下,静静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