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面,把那天纸条上写着王琴跟刘二米搞破鞋事情全给我们讲了,而且......他也知道你是那个递纸条的人。”
何耐曹眯着眼。
王婶说的并无不可能。
只要他们碰上,以王婶的性子,往他身上泼脏水也不无可能。
关键她还泼对了。
“还有赵家兄弟......也是你干的吧?”王婶接着放话。
何耐曹没接。
赵二山兄弟的事情,死无对证。
估计全是王婶瞎几把扯的。
“何耐曹......你不是好人。”王婶气音越来越弱,“你跟我们......是一路货色。”
嗯,这点何耐曹倒是认同,他从始至终都不认为自己是什么好人。
“田归同现在在哪?”他试探性地问道,虽然对方大概率不会说。
“......哼!”王婶冷哼一声,何耐曹的意思她当然清楚。
不就是想杀了田归同吗?
王婶深吸一口气,忽然变得冷静许多,“我可以帮你找到他,但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说。”何耐曹很诧异王婶能说出这番话。
这是知道自己要死了吗?
“只要你肯放过我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