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
“这不挺好嘛?”贾狱长没明白。
“好个屁!”王师长一拍大腿,又泄了气,“你们是不知道,何耐曹那小子......他家媳妇儿多得很!”
贾狱长和张政委对视一眼,都品出点味儿来。
这点除了士兵不知道,其余人都知道。
“老王,何耐曹这孩子,是人中龙凤,这一点咱们都有目共睹。你家王英眼光不差。年轻人互相吸引,也正常。”
他话锋一转:“但是,这事不能由着性子来。等这次抢种的事忙完,你得找个机会,跟你家丫头好好谈谈,把何耐曹的情况,一五一十跟她说清楚,让她自己做决定。”
张政委点头附和:“老贾说得对。现在是关键时期,不能因为这事影响工作。等这阵风过去,你再以一个父亲的身份,跟她交心。”
周副司令一直没说话,手指在桌上轻轻敲着。
等他们都说完了,他才缓缓开口。
“坦白是必须的,但怎么说,什么时候说,有讲究。”
他看着王师长:“你现在要是冲过去跟王英说那小子家里的情况,你闺女那脾气,信吗?她只会觉得你是因为之前丢了面子,故意拆散他们。”
王师长一愣,还真是这个理。
周副司令继续说:“所以,等......等这次屯垦大获成功,等何耐曹要离开的时候。那时候,事情办完了,人也要走了,你再把事情摊开说。到那时候,你不是在阻挠,你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让她自己去想,自己去判断。”
王师长听完,沉默了半晌。
最后,他点了点头,像是下了很大决心。
“行,就这么办。”
也只能这么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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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何耐曹刚回到宿舍,正准备把门关上,一道身影呲溜一下就钻了进来。
是王英。
她手里还拿着几张画得乱七八糟的图纸,献宝似的递过来。
“何同志,你快看,这是我根据你说的,画的后续灌溉渠道路线,你看看合不合理?”
何耐曹一个头两个大,只好开着门谈事情。
大晚上的孤男寡女,关着门像什么话?
毁了人家姑娘名声,他担不起。
王英压根没想那么多,她一门心思都在工作上。
“你看这里,我觉得从山泉引水,走这条线最省力,还能顺便浇灌到南坡那几块备用田......”
“你这个想法不错,但是忽略了坡度。水往低处流,你这条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