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何耐曹抡起拳头,再次挥向陈丰收,七八个人都拉不住他。
几分钟时间,他把陈丰收打晕了过去。
地上全是血,牙齿也有好几颗。
“哎呀女婿!快啊!快帮忙抬到赤脚大夫那。”胡娘嚷嚷着。
有人去找赤脚大夫,有人去找合作社干部。
闹到如今境地,何耐曹就是想让胡秀春出现。
然而,现在却迟迟没有胡秀春的身影。
也许秀春姐,是真不想看到他。
思绪混乱的何耐曹,离开人群,没人敢拦他,拦一个倒一个。
他不死心,非要当面问问胡秀春不可。
何耐曹骑着自行车来到陈丰收院子,看了一会便走了。
因为雷达上,屋子里面根本没人。
他的心,‘温度’降至冰点。
何耐曹推着自行车在村道上,落寞的背影渐行渐远,直至消失。
...............
入夜,西屯。
刘红梅住处。
“嗯?自行车?”
刘红梅刚从合作社办事处回来,因为一些事情,导致天黑了才回到家。
结果刚回到院子,发现院子停着一辆自行车。
她往里屋瞅了瞅,门是打开的。
“谁啊?!”
刘红梅往里屋喊了一声,黑不溜秋的,看不清。
“谁在里面啊?!”她又喊了一声。
还是没人回应。
刘红梅没办法,总不能不进屋吧?
这还是自己的家。
她摸着黑进到堂屋,点上马灯,发现桌面上摆着一坛酒?
一股浓烈的酒气溜进鼻腔,桌面上的酒水痕迹还没完全干,有点湿。
刘红梅微微蹙眉,哪个王八犊子在她家里喝酒?
嘶~~!
她提着马灯往里屋瞅了瞅,隐隐看到炕上躺着一个人。
这把刘红梅吓了一跳。
“喂!你谁啊!?”
“喂!......”
她连续喊了几声,没反应。
她找来一条长长的棍子戳了戳,对方只是翻了个身,又不动了。
刘红梅壮着胆子靠近一看,王八犊子不是谁,正是自家老弟。
啪!
她一巴掌拍在何耐曹的身上:“你个混小子,咋来了也不吱一声啊?!”
刘红梅捏着鼻子凑近:“这混小子是喝了多少酒啊?”
她站在炕沿好一会,叹了一声。
然后俯下身给何耐曹脱鞋子,整理好衣服,盖上被子。
阿曹到底咋啦?
嘎哈有家不回来我这啊?
嗐!
刘红梅吃过晚饭洗完澡。
在地上铺上干草,把马灯熄灭,正想躺下去时,何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