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衍一愣,眼睛微微眯起,居然是不喜欢?
这个答案出乎他的意料。
哪怕只有一点点喜欢,或者哪怕是讨好司凛的心思,她都不会是这个答案。
阮棠,在想什么?
季言盯着那双杏眸。
他见过太多人撒谎,眼神闪躲、手指不自觉绞紧、声音发虚。
但阮棠说那六个字的时候,杏眸清澈,坦坦荡荡,干干净净,连思考犹豫都不用,就给出了答案。
一个猜测,油然而生。
阮棠对司凛,或许半点真心都没有。
或许,根本轮不到他来设计陷害她。
季言一时间都有些诧异了。
司凛是什么人?司氏财阀的独子,脸和身材、手里掌握的资源和权力,放在任何场合,都是金字塔尖上的顶级骄子。
他想要的女人,没有得不到的。
可现在他捧在手心里的这一个,被他护着、宠着、破了所有规矩的特殊存在,居然对他连一点点喜欢都没有?
哪怕她是为了钱、为了权、为了在圣澜立足,这段时间在司凛的呵护下,她也该有几分真心的爱慕才对。
可阮棠居然没有,就是这么冷心冷情地,把执事之首的司凛,玩弄于股掌之间。
她怎么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