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我把可行的方子整理好了,明天发给您过目。”
司凛点了点头,“要多久。”
“最少半年一个疗程,中间需要定期调整方子。”秦舟顿了顿。
“而且调理期间需要忌口,不能劳累,作息要规律。”
司凛低头看了看怀里烧得迷迷糊糊的小姑娘。
她缩在他怀里,整个人小小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鼻尖红红的。
就这弱气的身子骨,力气小不说,被他多弄了一会就发烧,不调养确实不行。
“把方子发给我。”他说,“药材从司氏的库里调,缺什么列单子。”
秦舟心里暗暗惊了一下。
司氏的药库,那是给司家本家供的,里面随便一味药材的价格都够普通人吃十年。
上次来的时候司少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问她需不需要吃药都是随口一问,甚至嫌养人麻烦。
这才多久,直接开司家的药库了。
他面上不敢显露,只是低头应了一声,“是。”
司凛看了他一眼,“还有,以后每半个月来给她做一次检查,时间你自己排。”
秦舟点头,拿出手机记下备忘。
阮棠在睡梦中动了动,小腿蹬了一下。
司凛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又探了探她的小脸。
动作很轻,生怕弄醒她。
秦舟收拾好医药箱,退后两步,“司少,还有其他吩咐吗?”
“没了,出去吧。”
秦舟拎着箱子转身往门口走,走到门口时没忍住,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
床上的姑娘雪白精致,而司凛已经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额头,亲了一下。
平日那么傲那么冷的男人,弯腰亲她的时候,整个人都柔和了几分。
秦舟赶紧收回视线,轻轻带上门。
站在走廊里,他长出了一口气。
上次来的时候,他虽然被惊艳了,但打心眼里,还是偏见。
觉得这姑娘大概只是司少一时兴起的猎物,漂亮是漂亮,但早晚跟以前那些女人一样,玩腻了就丢。
现在他不这么想了。
能在司少休息室里过夜两次,能让司少亲自开司家药库给她调养身子,怕是要成金丝雀,被少爷放在心上养着了。
他估计,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都要见到这位小姐了。
——
司凛从休息室里出来,带上门,抬手揉了揉后颈。
裴衡靠在墙边,双手插兜,显然等了好一会儿了。
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司凛,赤着脚穿拖鞋,衬衫就扣了几颗扣子,塞进西裤,连皮带都没系。
裴衡啧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