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棠的好朋友,如果你们毁了我的脸,执事团不会善罢甘休的。”
顾北珩的手指顿了一下。
他抬起眼,和江屿白对视了一瞬。
周围几个B级贵族也安静下来,刚才还在笑的人把笑收了一半,不上不下。
江屿白靠在沙发上,翘着腿,语气冷淡又笃定,“阮棠是执事团的人,自然是站在执事团那边。”
“她怎么会是非不分?跟你们反抗团有所牵扯。”
他扫过林晓葵,“你拿她当挡箭牌,以为我们会信?”
“是真的!”林晓葵的声音拔高了,膝盖在地上蹭了一下想往前挪,被侍从按住肩膀动弹不得。
“她跟我从小一起长大,最是听我的话,她肯定不会不管我。”
“不信我现在给她打电话,我喊她,她一定会来!”
顾北珩站了起来,把碎片随手搁在茶几上。
就这么因为一个平民出身的执事团秘书,贸然放了这两个挑衅嘉年华规矩的人,他们颜面何存?
可如果阮棠真的在乎林晓葵呢?
毕竟上次校庆上,阮棠当着全校的面抢了司凛的话筒,就为了保下这群反抗团的人。
他们现在要是真得伤了人,万一回头阮棠跟司凛吹起枕边风,这不是他们想看到的。
虽然九成九,司凛不会因为一个特招生改变什么决定。
但剩下的百分之一,他们也并不想赌。
江屿白自然是明白他的心思。
他往沙发里靠了靠,下巴微微抬起,“好啊,那就让阮棠亲自来,给我们个说法。”
林晓葵跪在地上久了,腿已经站不起来了。
她转过头看向苏念,声音急促,“苏念,你去拿手机,去给阮棠发消息。”
侍从松开苏念的肩膀。
她从地上爬起来,走到茶几前拿起自己的手机,手指在发抖,眼泪落在屏幕上,模糊了键盘。
最后她终于发出去了求救信息,“阮棠,我和晓葵在东侧宴会厅,有人要划我们的脸,求你来救我们,求求你了。”
阮棠在收到这条消息之前,已经在系统光屏上看了很久了。
她并不意外。
林晓葵惹事的本事她比谁都清楚,上次校庆差点被打死,也没长记性。
阮棠故作担忧,在屏幕上打字:“怎么回事?我马上来。”
她往圣澜东区走。
——
宴会厅在东区最里面那栋独立的欧式建筑里,正门口铺着红毯,两侧摆着白色剑兰。
阮棠跑上台阶的时候脚下绊了一下,整个人往前踉跄,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稳稳地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