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寻忍了忍,还是说出口:“寂哥,你不觉得去偷女孩的水杯和用过的衣服,很像变态么?”
陆寂转头,看着他:“我跟她说过了,这是借,我回头还她。”
……
家里的佣人领着秦骁野和姜薇去了后院的花园小厅。
说是小厅,其实是一处露天宴会厅,场地开阔,周围被花团锦簇环绕,脚下是溪水潺潺流动,旧时石板地面,颇有些古韵。
花园宴会厅里已经有七八人在寒暄。
看见秦骁野穿着黑色西装握着姜薇的手一起走进来,秦骁野的父亲秦冕跟母亲盛夏互相对视了一眼,眼里都露出惊诧。
尤其是两只交叠的手。
盛夏的笑意立刻变深了,原来如此。
铁树开花。
难怪秦骁野特意安排这次的宴会。
盛夏穿着深蓝色旗袍,举止优雅淡定,连忙招呼姜薇:“薇薇过来,让我看看。”
姜薇连忙走过去:“现在才来看您,实在过意不去。”
姜薇想带礼物来,但秦骁野制止:“我之前已经以你的名义每个人送过礼物了,都是按着他们的喜好送的,不用你准备,送礼很麻烦,助理来去做就好。”
姜薇愣住,秦骁野连这些都想到了,体贴地替她提前做了。
秦家人多,还复杂,光是送礼物就足够让人头疼,秦骁野直接让她掠过这些琐事。
盛夏拉住姜薇的手笑:“这是骁野的错。”
“当初你们结婚,挺突然的。我跟他父亲都在国外。但是你,我们都见过照片,也都很喜欢。”
她说着,把手上的一只翡翠手镯脱下来,戴到姜薇的手腕上:“这是秦家世代传下来给儿媳妇的,以前传到我手上,现在给你。”
姜薇看着手镯默了默,世代……这她不能要吧?
其实他们都知道她跟秦骁野是协议结婚的,但秦家基于礼貌,没人提。
这种世袭制贵族家庭,天生有一种不让人尴尬的贵气,无时无刻不照顾对方的感受。
秦家真的挺好的。
秦骁野过来,把翡翠手镯按在姜薇的手掌心里,翡翠凉丝丝的。
秦骁野又顺着姜薇的手心,把手镯套在姜薇的手腕上,声音沉稳低沉:“这可是祖传的,你要好好戴着。”
秦骁野的手温热,指腹擦过她白皙手腕,激起麻酥酥一片。
盛夏和秦冕又互相对视了一眼。
盛夏的眼里是雀跃的:你看见了吗?
秦冕用眼神回:嗯,我看见了,我懂我懂。
姜薇戴上手镯,心里稳了稳,以后……离婚的时候再还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