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了一声：“倒是有个办法。”
项东推开洗手间的门，恭敬把两份合同拿出来，一份递给罗浩，一份递给李瑶，然后站在旁边。
秦骁野、项东、黑衣保镖，把高雅的洗手间弄出了办公室的氛围感。
罗浩的手被秦骁野踩过出着血，发抖，拿起眼前的合同。
项东递给他笔：“直接签。”
罗浩犹豫了一下，被项东踢了一脚，他连忙哆哆嗦嗦拿笔签上字，又被项东拿着手指按下手印。
李瑶也被迫签了，按了手印。
在签合同和被当场勒死之间，他们选择了签合同。
项东跟秦骁野对视了一眼，心生佩服。
秦骁野装作要当场弄死罗浩，再退一步给他一个别的选择，就算这个选择是吃屎，罗浩也会感激不尽的选后面这个。
秦骁野这么守法，当然不会在商场里杀人……
就跟，如果你父母不满意你的男朋友，你带回去一个同性伴侣说自己是啦啦，后面，只要随便带回去一个男的，父母都会无比满意，只要是男的。
在最坏的结果面前，其他选择都是好选择。
罗浩一脸茫然，望着合同：“这是什么？”
项东给他解释：“你们俩一个赌博一个酗酒，都是成瘾症状，你们自愿进入戒网瘾学校一年，一步不能外出，戒掉症状。”
“一年后如果再犯，直接再送进去一年。”
罗浩激烈挣扎：“戒网瘾学校？？我不去我不去……”
被项东踹了一脚：“合同都签了，自愿去的。”
罗浩：“那里我知道，非人的折磨，什么都不能做，我做不到的，不行的……”
秦骁野：“你可以的。”
几个人壮汉推开洗手间门进来，穿着统一的棕色T恤，T恤上印着“儒修学院”：“是他俩吗？”
秦骁野微微侧头：“嗯。”
两个壮汉一个人一个胳膊夹着一，对项东：“那行，我们就把他带走了。学籍什么的，网上邮箱发给你。”
项东：“一年后考核不过的话，还要继续留校是吧？”
壮汉：“那当然，你们只要付了学费，我们能把他们俩留一辈子。”
罗浩：“我不去，我不……”
嘴被抹布堵上。
李瑶的嘴也被堵上。
壮汉把俩人扛走了。
洗手间恢复平静。
秦骁野在水龙头下，把染血的手洗干净，罗浩的血丝在白色瓷盆中打着转，消失。
项东把白色毛巾恭敬递给秦骁野，秦骁野把刀给了项东，把手一点一点擦干净。
“秦总，我也先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