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薇醒来后,恍惚,很久没睡眠这么好了。
从被判定为假千金开始,她的睡眠就差了很多。
是因为跟秦骁野……耗费了体力么?
那下次……更进一步,或许,睡眠会更好?
姜薇软乎乎睡眼惺忪坐起来,头发乱蓬蓬的,打了哈欠,扭头看见床头柜上放着蓝钻耳钉和翡翠手镯,惊醒。
这两样首饰都很贵。
耳钉价值十几万。
那个翡翠手镯……满阳绿满色翡翠,通透如水,翠色浸骨,贵而不张扬,雅而有风骨,起码价值五百多万。
秦骁野临时借给她用的,昨天忙着……就忘了,没还。
她想跟秦骁野说一下,拿起手机,恍惚,才发现,俩人连微信都没有。
也对,那可是秦骁野,怎么能随便就联系上。
她得谨言慎行。
他没给联系方式,意味着,秦骁野不想被她打扰,她应该懂。
姜薇把首饰小心收起来,别给弄丢了,她可赔不起。
姜薇来到宠物医院,一进门,王科长摇着金黄色毛茸茸的尾巴,扑进姜薇怀里。
一只刚被送来的黄和尚鹦鹉“娇娇”,叫着:“亲一个,亲一个,宝贝,亲一个……”
娇娇是因为穿屎兜不舒服,一穿就不停咬,咬得还是它自己的脚,把自己咬出血了,被送到医院治疗。
娇娇的主人叫虞歌,是美艳的小姐姐。
送娇娇来时,焦虑又愧疚:“我刚处理一会儿文件,它就这样了。我哪儿想到它不舒服不咬屎兜,咬它自己。我心疼死了。”
姜薇温柔缓慢对她说:“娇娇只知道自己不舒服,分不清为什么不舒服,于是咬自己。其实人也一样啊,觉得不舒服,很混乱,分不清是哪里的原因,于是选择用刀扎自己来缓解。明明是别人的问题,可有些人却宁愿伤害自己。”
姜薇轻声:“因为分不清痛和不舒服到底哪里来的,以为是自己的错。咬疼了,自己也不知道。”
虞歌呼吸一窒,愣住,右手放在叮当作响戴了十几圈金丝手镯的左手手腕上,手镯下面是无数次她用刀划向自己的痕迹。
虞歌默了默:“可能就是自己的错呢。”
姜薇温柔坚定:“多怪别人,少反省自己。就是别人的错。”
虞歌没说话,点点头。
娇娇要住院一周,一周后虞歌来接,正好她还出差,就放这儿了。
娇娇旁边的是一只白色虎皮鹦鹉,特别亲人,还喜欢“叽叽”叫,被全家喜欢。它整天跟在人屁股后面飞,有一天被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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