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天赋的人却肆意地浪费资源,简直荒谬。
但他怕这些没脑子的蠢货把事情闹得太过,无论是对孟知远还是冯珊都不是好事,所以才跟在后面,以防他们真的闹大。
眼下这场景,他不插手不行了,不然他们家族子弟的脸都要被那个蠢货丢光。
居然敢叫书院的客人领罚?他父亲都不一定有这个胆子,在书院读了这么久的书,连书院在王朝的地位都意识不到,活着也只会把灵石用贵。
江飞面无表情地从演武场边缘走来,看了那个刚刚还豪气冲天的学子一眼。
那学子原本还昂首挺胸,想要与江飞碰一碰,结果被后面的兄弟拉了一把,看着江飞面无表情的脸庞,立马认清了现实,缩回人群之中。
“见过先生,还有这位前辈。”
见那学子退回人群,江飞才恭敬地向孟知远与方昼行礼。
诶,我还没玩够呢,刚刚那个孩子多有活力啊。
方昼有些无趣地对江飞点了点头,虽然江飞的认知很清晰,但这种成熟出现在一个十二岁的孩子身上,只会让方昼不满。
孩子就该有孩子的样子,无论是天马行空的梦想,还是一往无前的勇气,都应该是每个孩子的权利。
可以懂事,但不能被迫懂事,与之相比,豪一点也不是什么坏事,毕竟人家只是想被关注而已,又不是要干什么坏事,没必要太过苛责。
方昼在莫名的感慨,孟知远倒是笑着点了点头。
“不必多礼。”
江飞起身点了点头,看了站在一旁的冯珊一眼,往后退了两步站到更宽阔的地方,声音清亮:
“冯珊擅自修习术法,违背王朝铁律,理应受罚,但绝非我等学子越矩处罚之理,应上报王朝,等待王朝处罚。”
说完,他扫视一圈,看向那群华服学子,语气平静。
“可有异议?”
那些学子本来就是来兴师问罪的,现在被江飞打乱计划,有些拉不下脸。说是要上报王朝,但上报之后怎么处理,不都是由这位大司马之子说了算,最后大概也只会不了了之。
最终他们只是对视了一眼,推出了一个倒霉蛋。
“没有异议。”
倒霉蛋命苦地说道。
“这里有异议哦。”
方昼举起了手,开始捣乱。
“方道友?江飞已经做得很好了,你这是?”
孟知远忍不住了,有些疑惑地看向方昼。
如果不破坏规则的话,这大概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有江飞插手,冯珊也不会出事,难道方昼是担心江飞会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