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住,揉了揉她的头发。
叶凝寒摇了摇头,固执地看着方昼,
“方昼哥哥不是说过吗?当一个钉子捶进木头时,那伤害已经永远留下了,即使拔出钉子,也会有一个洞口在那里。所以,我只能尽量弥补,永远无法让这伤害消失,更何况,”
她顿了顿,语气恢复了平静,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这也是方昼哥哥教给我的,方昼哥哥确实救了我的命。”
我说过吗?
方昼想起来了,他以前闲的没事就喜欢给她讲这些故事,看来她记得比我还牢。
“是吗?”
看着叶凝寒认真点头的样子,方昼忽然有些嫉妒自己了,这么好的女孩子居然是我的未婚妻?
“看来你也长大了,我说不过你了。”
方昼摇了摇头,心情忽然有些复杂,
“不过你还愿意叫我方昼哥哥,我还是很开心的。重新见面的时候,我还以为你忘了我呢,语气这么冷淡。”
看着叶凝寒忽然不知所措的样子,方昼忍不住又摸了摸她的头。
“我们明天就回去?”
叶凝寒理了理被揉乱的秀发,点了点头,
“明天下午师尊会送我们回去,她说要先去圣药峰给我讨一份成婚礼物,好像说什么误人子弟?我不太清楚。”
方昼隐约感觉这件事似乎与他有关,但既然柳峰主去了,那应该不会吃亏的吧。
他想起了陈青崖听到叶凝寒说要叫柳峰主来的时候,那种不自然的样子,已经在心里默默为圣药峰的人祈祷了。
希望柳峰主加把力,带回来一点好东西。
方昼满怀恶意。
两人又一起待到了晚上,待到月亮爬起,小月身上亮起了微光,两人才分开。
第二天下午,叶凝寒带着方昼来到了圣寒峰。
看着眼前的大雪纷飞的圣寒峰,他忽然有了感悟。
这圣寒峰居然能将法则如此清晰的显现在世间,此刻在他眼中,那漫天纷飞大雪是凭空产生的。
没有水汽消耗,那雪自然而然地出现在圣寒峰之上,就好像本来就是如此,飘落到地上,又往地下渗去。
叶凝寒默默护住方昼,不让来往的弟子打扰他。
没过多久,方昼吐出气,看向为他护法的叶凝寒。
“走吧,去见柳峰主,然后回家。”
叶凝寒没有问,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两人相伴着向圣寒峰上走去。
“来了?”
柳寒漪端坐在观雪台的石凳上,看着像是要黏在一起的两人,叹了一口气。
“凝寒啊,你我师徒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