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手,主动转移了话题。
“好了,让我们回到正题,你晚上想要做一个什么样的案件?”
“嗯?”罗川愣了一下,显然还没从方才的情绪里完全抽离,他定了定神,才回答道,“按照以往的惯例,都是去找一个执法队的前辈来配合模拟杀人案。”
“这么随便吗?”
方昼不禁吐槽道,他还以为自己能在这里尽情施展他那惊世骇俗的智慧,结果听这意思,流程还挺模式化。
罗川摇了摇头,认真地向方昼解释起来:
“因为学堂的同学们,其实也就是身体比一般人好上一点,没办法真正在执法队前辈的眼皮子底下作案。
不然的话,就算犯案的时候不被当场阻止,但要是有学子直接去问,执法队的前辈也会直接提供证据线索,难度反而会大大提高。
相反,要是选择将执法队的前辈‘杀死’,只要挑对了时间地点,留下的线索就会少很多。”
原来如此,方昼了然地点点头,还要考虑学子本身的能力上限吗?有点意思。
“你还是没说你想做一个什么样的案子。”
方昼看向罗川,此时罗川正在沉思。
过了一会,罗川才开口说道:
“我想能不能做一个偷窃案。”
“哦?”方昼眉梢一挑,眼中亮起饶有兴味的光,“详细说说。”
罗川双眼微微放光,显然这个想法已经在他脑海中酝酿了许久。
“我想利用人的惯性思维。”
他一边说,一边在桌上虚画着示意图,“人的思维有个特点,就是一旦认定了某件事存在,就很难再去怀疑它的真实性。”
方昼靠在椅背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听着罗川继续说下去。
“我打算先选一样东西,一样看起来合情合理、确实应该出现在学堂仓库里的东西。比如一册古籍,或者一些武课用的兵器。”
“然后呢?”
“然后我会找一位比较执拗的同学。”罗川说到这里,嘴角微微上扬,“学堂里这样的人不少。”
方昼懂了,眼中浮现出几分玩味。
“你是要告诉他们,在他们平常不注意的地方,有那么一件东西,而那个东西,已经被偷走了。”
“正是。”罗川点头,“我会给他们写一封失窃信,但实际上,那个东西从一开始就不存在。”
方昼沉默了片刻,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有意思。
这已经不是在考验查案能力了,这是在考验人性。
当所有人都坚信那件“被偷的东西”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