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沈黎也不怕他们赖账,她掏出记账用的本子,让他们自己写。
这个本子是她当赤脚医生的第一天就准备好的。
上面密密麻麻的记满了各种欠账情况,前面的基本都已经销账,后面几页是最新记上去的,大多还都没消。
东峰大队的人,在大队支书和大队长的带领下,还算纯朴,基本没有老懒。
沈黎也就乐得与人方便,允许他们记账。
至于其它生产大队的人,就没有这个特权,那是必须得当场结清才行。
她可不想跑那么远去要账。
沈黎把他们的药抓好,包好,递给他们道:
“你们两人的药可以一起熬,一起喝,这样能便宜点,有问题没有?”
她知道这两人,虽然都已经结婚,但还没分家,吃住都在一个院子里,一起熬药更方便。
不过,她还是要征询一下他们的意见。
闻言,兄弟两人忙道:
“没问题,没问题。”
沈黎继续道:
“没问题就好,一天三次,也是连服两天,药费一共是3毛钱。”
她给人开药,一般都会当面告诉他们,药费是多少钱。
如果没钱给,拿东西抵药费的话,那就得拿同等价值的东西来抵。
说完,沈黎掏出钢笔,在本子上写下:某年某月某人因何欠药费多少等具体情况。
写完,她把本子递给兄弟两人道:
“看一下有问题没有,没有的话,就在后面,写上你们的名字。”
兄弟两人都上过几年学,认识一些字,名字自然也会写。
两人看完沈黎写的具体情况,纷纷摇头道:
“沈医生,没有问题。”
说完,两人分别写上了自己的名字。
之后,沈黎又照例给他们讲了一下煎药的方法。
她刚把这两人送走,就看到院子里站着一个人。
其实她早看到院子里有人,只不过一直在忙,没和他打招呼而已。
那人见沈黎忙完,这才走进屋内。
“沈医生,好久不见。”
“没想到,你的医术现在竟然这么厉害,我在公社都听说了。”
沈黎看着来人,一脸谦虚的道:
“尹医生,你就别打趣我了,咱们是一起去参加的培训班,我什么水平,你还能不知道?”
“外面传的那些,都是婶子大娘们抬爱我,怕我被人欺负,都在极力维护我,说得难免有些夸大其词了。”
听她这么说,两个还没走的大娘不高兴了,赶紧道:
“尹知青,我们可没有夸大,沈医生的医术是真的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