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张嘴,说不出话。
“现在不是论对错的时候。”白建业看着她,眼神里有疲惫,有无奈,还有一种说不清的复杂,“现在是论输赢的时候。你输了,就得认。”
白静静的眼泪又涌出来。
这次不是委屈,是一种说不清的、崩塌的感觉。
“顾大力那个人,我算是看明白了。”
白建业继续说,“他硬,但不绝。你真心认错,他会心软。你越跟他硬顶,他越跟你死磕。
你那些小心眼,在他面前收起来。就去跟他说,你错了,求你帮忙。他要是点了头,赵猛那边就好办了。”
白静静哭着摇头:“他怎么可能帮我?他恨我……”
“他恨你,是因为你害了他前妻。”白建业说,“可如果你真心悔过,真心去弥补,他未必不会松口。他那种人,吃软不吃硬。你要做的,就是放下你那些骄傲,真心实意地去求他。”
白静静低着头,肩膀一抖一抖的,没说话。
白建业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叹了口气:
“静静,爸爸这辈子,没求过人。可为了你,我这张老脸,早就豁出去了。我打电话给老廖,他不接。我给那些人打电话,他们打哈哈。你以为爸爸不难受?可难受有用吗?”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女儿的头:
“去吧。去找顾大力。他在乡下,带着他那个前妻和闺女。你去找他,当面跟他说。别打电话,别托人,就亲自去。”
白静静抬起头,满脸是泪,看着父亲。
白建业看着她,眼里终于有了一丝心疼,但更多的是坚定:
“静静,你还年轻。犯错了,认了,改了,还有机会。可要是死不认错,一条道走到黑,那就真的没救了。”
“爸爸还能撑多久,我不知道。可你在爸爸倒下之前,得给自己找条活路。”
白静静听着,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父亲送她去医学院报到,站在校门口对她说:“静静,当医生,要对得起这身白大褂。”
她那时候满心骄傲,觉得自己一定能成为最好的医生。
可现在……
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这件借来的、不合身的白大褂,上面还沾着没洗干净的污渍,袖口湿漉漉的,散发着一股消毒水和臭味混合的怪味。
她忽然明白,她早就对不起这身白大褂了。
“爸……”她的声音哽住了,“我真的错了吗?”
白建业看着她,没有直接回答。
他只是说:“你自己心里有答案。”
白静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