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当时医院内部讨论过,但不知道为什么,最后定性是‘意外事故’,没追究任何人。”
“为什么?”赵猛问,虽然他心里已经有答案。
老周苦笑:“白司令就这一个女儿。”
赵猛的手慢慢握成了拳头,骨节嘎巴作响。
四年前。
白静静为了给首长做保健,让一个通信兵等了四十分钟。最后那个兵死了。
四年后。
白静静还是为了给首长看胸闷,让另一个战士等了二十分钟。这个兵命大,救回来了,但脾脏没了。
同样的事,同一个人,同样的理由。
赵猛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看向老周:“那个通信兵,孙援朝,他是因为什么事出的车祸,你还记得吗?”
老周想了想:“好像是……去取信?对,他是通信兵,每天负责收发信件。那天骑摩托去邮局,回来路上被一辆地方货车剐蹭了,翻沟里了。”
“信呢?”
“信?”老周愣了一下,“不知道啊。应该……送到连队了吧?或者……听说他揣在怀里那封信,被血浸透了,字都糊了,后来怎么处理的,就不清楚了。”
赵猛没再问。
他拍了拍老周的肩膀:“谢谢,老周。”
老周看着他,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小声说:“赵猛,这事儿……你最好别管。白家……”
赵猛打断他:“我明白。你去忙吧。”
老周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