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或许才是最难得的品性。
“应该的。”顾大力点头,嘴角又忍不住勾起来,“苏白同志对你确实好。走,爹送你回去,顺便……爹也该谢谢她。”
晚上,苏白的宿舍里。
铁妮献宝似的把那瓶野花送给苏白时,苏白果然又惊又喜。
她接过花瓶,仔细看了看那用心的插法,又闻了闻那淡淡的、属于田野的清香,心里软成一片。
她实在没想到,铁妮这孩子,心思能细腻体贴到这个地步。
这不仅仅是送花,这是把她苏白放在心上了。
“真好看!铁妮,谢谢你,姐姐太喜欢了!”苏白把花瓶放在自己书桌最显眼的位置,越看越爱。
铁妮见苏白高兴,自己也跟着开心。
她洗完澡爬上床,钻进被窝,只露出一个小脑袋,和苏白聊天。
说着说着,就说到了白天在医院的事。
“苏姐姐,”铁妮的声音在昏暗的灯光里显得有点闷闷的,但很清晰,“俺今天听见白阿姨跟俺爹说,医院里床位紧,有人想叫俺娘去别的、差一点的医院。是白阿姨拦着,说会尽力让俺娘留在总院治。”
苏白正坐在桌边备课,闻言笔尖顿了一下。
她转过头:“白医生……这么说的?”
“嗯!”铁妮用力点头,语气里充满感激,“白阿姨是好人。俺娘……总院条件好,肯定能快点好。俺谢谢白阿姨。”
孩子的心思简单,谁帮她娘,谁就是好人。
苏白听着,心里一时有些复杂。
一方面,她感念铁妮这孩子真是有颗赤诚的感恩心,谁对她一点好,她都牢牢记住,真心回报。
另一方面,一个隐约的疑问像水底的泡泡,轻轻冒了一下头。
以白静静在军区总院的家庭背景和她本人主治医生的身份。
她负责的病人,尤其是杨小芳这种身份敏感的病人。
除非她自己提出或默许,科室里谁会、谁又敢轻易提议转去条件差一截的分院?
床位紧张或许是实情。
但“尽力争取留在总院”这个说法,从白静静嘴里说出来,总让人觉得……有点过于夸张了。
不过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
苏白随即又想到,也许真是自己多心了。
总院床位紧张是常态,白医生或许只是提前告知风险,并且表明自己会站在病人家属立场去争取。
铁妮还小,转述可能不完整。
自己不该以最大的恶意去揣测别人,尤其是对铁妮和顾团长一直不错的白医生。
“白医生确实很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