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踢到铁板了,偷鸡不成蚀把米,真是活该!”
“以后见了这位摄政王,咱们还是绕着走吧,这人,惹不起,惹不起啊……”
这些议论声,一字不落地传入慕容燕的耳中。
他紧紧地咬着牙,嘴唇被咬出了血,一股铁锈味在口腔里蔓延开来。
屈辱!
前所未有的屈辱!
“还愣着干什么?”
一名天策军士兵,将一个沉重的酒壶,塞到他的手里,不耐烦地推了他一把。
“没看到客人们的酒杯,都空了吗?快去倒酒!”
慕容燕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他抬起头,看着眼前那一张张幸灾乐祸的脸,双手死死地攥着冰冷的酒壶,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
他想把这壶酒,狠狠地砸在这些人的脸上。
他想大吼,想杀人!
但他不敢。
因为秦风,就坐在不远处的主位上,正端着酒杯,饶有兴致地看着他,那眼神,就像在欣赏一出精彩的猴戏。
最终,慕容燕深吸一口气,压下了心中所有的疯狂和怨毒。
他弯下腰,提起酒壶,迈着沉重如灌了铅的双腿,走到了离他最近的一桌。
那是大齐使臣的座位。
为首的大齐使臣,是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昨天还一脸谄媚地向他敬酒,称兄道弟。
此刻,他却翘着二郎腿,斜眼看着慕容燕,脸上满是戏谑。
慕容燕颤抖着手,为面前的酒杯倒满了酒。
因为太过紧张和屈辱,酒水洒出来了一些,溅到了那位大齐使臣的华服上。
“哎呦!你这奴才,怎么做事的!”
大齐使臣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立刻跳了起来,指着慕容燕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知道我这身衣服,值多少钱吗?把你卖了都赔不起!废物东西!”
慕容燕的身体僵住了。
他缓缓抬起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对方。
如果眼神能杀人,这位大齐使臣,恐怕已经死了千百遍。
就在大殿内的气氛,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而变得有些诡异之时。
“报——”
一名天策军斥候,浑身浴血,跌跌撞撞地从殿外冲了进来,单膝跪地声音急促。
“王爷!大事不好!城外那三千北燕铁骑,不知从何处得知了慕容燕被擒的消息。”
“此刻他们正在冲击城门,叫嚣着要您放人,否则就要踏平京城!”
什么?!
此言一出,刚刚缓和了一些的气氛,再次紧张到了极点!
那些还在看热闹的使臣们,顿时吓得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