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告诉他?这行得通吗。万一他凶性大发,活过来马上展开报复怎么办。”宝军不无担忧问道。
丁晓峰笑了笑,自信地说道:“放心吧,我想被关了这么长时间,他的凶性也磨得差不多了。这么长时间没消息,我想他心里已经有了预感。不要小看干他们这一行的,警惕性和敏感性要远远高于常人,没这点本事他们早就翻车了,也等不到我这里。”
宝军想了想,说道:“也是啊,那你先坐着,我和富贵去把他吊上来,见一见天日,喝点水。”
丁晓峰不再多说什么,默默点燃一根烟抽了起来。宝军给刘富贵使了个眼色,两个人一起离开堂屋,走进院子,打开后院的门进去,打开了后院的灯。
后院亮堂了许多,宝军让刘富贵在地窖口守着,自己踩着台阶下了地窖,然后打开了地窖里的灯,看到被绑在柱子上形容枯槁的田七。
地窖里散发着一股难闻的味道,这些天田七的吃喝拉撒都在地窖里,所以连宝军自己都不愿意下来,早就想把他扔进深山老林里自生自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