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这么容易就变了。说,我爸给了你什么好处,你这么容易就被收买了?”
“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就被收买了?无理取闹。”丁晓峰叫屈。
齐丹咬着牙说道:“还敢狡辩!他一门心思想要个儿子,那我怎么办,你为什么不想办法打消他这个荒唐的念头。真的搞出来一个野种,将我置之何地?我在这个家,还有地位吗?”
“你这不是胡搅蛮缠吗,他要生儿子,我能拦得住,还是你能拦得住?我跟你说,人的观念是非常顽固的,谁都改变不了。再说了,这是他的权力,也是他的自由,我没有权力干涉。他真的跟别人生出个一男半女的,你也只能认了。”
“呸,我才不会认。他要真生个儿子出来,我就把他从这里赶出去,他爱跟谁过跟谁过,反正我是不想看到野种出现在我的家里。”齐丹同样很顽固,她现在开始旗帜鲜明反对这件事,说明也早已下定了决心。
丁晓峰叹了口气,很无奈地说道:“你们是父女,是至亲,你是他的亲骨肉,你们怎么吵,怎么闹都不会影响这个关系。可我归根结底是个外人,我是没有权力也没有资格去阻拦他的。这事,我只能顺着他,你也别为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