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瘸子听了老妻的话更气“全是你平日里争强好胜,不好好约束他们!”
马军妈听老头子这样说她,也火了“你倒是撇干净了,你怎么那么能啊?”
眼看着闹着了一锅粥,马军堂姨是四下劝“眼下最当紧的是商量一下该怎么办,不过我从陈家走时,冯二秀一直说好好商量商量,想必中间也是能活动的。”
老两口这才停止了吵吵,各自坐下。马瘸子心烦的点上烟“这事儿只能找建业,这人不错,老陈头听他的话,今晚我去找找他,看看他怎么说吧。”
要向曾经的仇人低头,求人家办事,马瘸子是极不情愿,但不去还不行,老陈头那个德行,只有建业才能劝服了他。事到如今别无退路,谁让亮子如今就是个香钵钵,先谈谈再说,真陈家一意孤行非得一万块钱,那就让他们养吧。反正我家老二老三是好的,实在不行他们以后谁家儿子多,就过继一个给老大家,也是他们老马家的骨血。
吃了晚饭马瘸子就掂了箱礼,硬着头皮去找建业。
天气渐暖,吃了晚饭建业青玉就坐在店外,看着两个孩子玩。他们已经习惯了乡里的生活,虽然住的紧巴但一家人守在一处,别是一番心安和踏实。
马瘸子堆出一脸的笑,老远就打招呼“建业青玉,你们吃过饭了?”
青玉一看是他也没有吭声,她这个人记恩也记仇,一个总给她添堵的人,就是今番示好,她也不想搭理。
俗话说抬手不打笑脸人,建业看他来自己家,尽管两家积怨深,但总要顾个面子,便站了起来“我们吃过饭了,你这是?”
马瘸子赔着笑脸“我寻你说几句话,咱店里说。”
建业已经猜的八九不离十,便打头走,马瘸子提着东西进了店里。
两个人落了座,马瘸子将东西朝建业身边推了推,先开了口“建业,你是个明白人,恐怕也猜出来我过来是干啥,咱们两家恩恩怨怨了这么多年,是我教子无方,在这里给你和青玉赔个不是。”
建业忙摆手“过去了就过去吧,人得往前走。”
马瘸子看着建业道“要不我就说你明白也通透,也不跟你弯弯绕绕,上午马军堂姨去找你爹说接亮子回来的事,你爹,唉!他要一万块钱。”
建业吃了一惊,父亲怎么朝马家要了这许多,一万块钱,这可是个天文之数,这年头有万元户,可那是少见的很呐。
马瘸子苦笑道“你爹的想法我理解,可亮子他是咱们俩家的孩子,他不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