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命的挣扎。
屋里的动静惊动了在院子里面的马瘸子,他听到儿媳妇大声叫骂,屋里叮哩咣当,不用说就是小两口在打架。他喊了老伴就开始拍门喊他们。“马军、盼娣!你们干啥呢?都赶紧住手!”
外面父母一吆喝,马军停住了手,盼娣翻身将他一下子踢下了床。愤怒的抓起他昨天晚上拿回来的空酒瓶,就朝马军头上砸去。瞬间玻璃碎裂,血顺着马军的脸往下流,马军疼的不行,只觉耳朵轰鸣,眼前直冒白光。
盼娣看着马军流血,这才有些后怕,她忘了自己身上的疼,不知所措起来。
外面的马瘸子和老妻也听到了那声脆响,也听到了儿子的闷哼,他们越发焦急的拍门。马军妈心疼儿子,也顾不上别的了,推开门直接进去,就看到了一脸血的儿子,把她吓的直接哭了“军,他爸,快带孩子去包扎啊!”
马瘸子和老伴忙扶起了儿子出去,喊着二儿子赶紧开车带马军去卫生院包扎。
老头子和两个儿子离去,马军妈转身怒火冲冲的就进了儿子的屋里,指着在床上哭泣的盼娣破口大骂“我还真是看走了眼,没想到你是这样一个心狠手辣的女人,那可是你的男人,你这一辈子都要靠他,他在外面给你挣钱扛事,你可好下死手的打,真不是个东西!”
盼娣听到婆婆这样说更是生气,她难道没看到我,我被那王八蛋打成什么样子了?就这样不分青红皂白的骂我!她仰起脸“你也别说我心狠,你儿子难道没打我,你也不问问他干了什么事,有两个臭钱就盛不下他了,在外面勾三搭四的找不要脸的女人,换成是你,你怎么想?”
马军妈听了儿媳妇的话,联想到他和建芬以前的那桩破事,心里想保不准自己儿子还真去干这缺心眼的事,便缓和了语气“他昨晚上喝的醉醺醺回来,就是去喝酒了。你想想年前,人家别的爷们大冬天的吃了歇,歇了吃,马军可是一冬天都没有停的干活。我知道过年这几天他天天出去,把你撇家里是他不对,但你们是夫妻得互相体谅,总不能把他的头给砸成了那样,万一有个好歹了怎么办?苦的还不是你!”
盼娣听了婆婆这番和稀泥之词,心里更生气“我就知道你们还是向着他说话,你去看看你儿子脖子上的口红印,看看是不是我冤枉他!”
“你这孩子就是得理不饶人,你去外面打听打听咱乡里,哪个有出息的男人在外面没有点花花事?人家也不像你拿酒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