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暂时干着,我碰到有好事头了再给你换。”陈建业想着青玉是嫌弃卫生院的活儿是临时工,怕她心里别扭。自己当初为了顺利和青玉处对象,承当给她找工作的。
“那个活也不累人,月月都能见到钱我挺喜欢的,再说好的活我也不一定能干下来。”
“地暂时先不说,咱们没牛没农具的,晚些天我跟爹说说,他们种你俩的地,好歹每年分些粮食算了。”
陈建业说的也是实情,没牛没农具你拿什么种地?慢慢再说吧。
哄睡了小石头,陈建业的手就开始不安分的钻进了青玉的衣服里,青玉捉住了他的手“你娘说今晚让我们各睡各的。”
“你听她的做什么?”陈建业有些不耐烦。
“是她说的,怕倩倩妈”
青玉没说完,陈建业的手就抽了回来,一瞬间兴致全无,索然无味的坐起点上了烟。
青玉望着那个背影,心里暗想看来婆婆说的不错,倩倩妈估计在他心里占有极重要的位置,就如我的心里永远有孝诚哥。陈建业吸罢一根烟,果真从柜子里取了一床被子去了另一间屋,那张旧床就放在那个屋里。
青玉也准备睡觉,就看到了儿子脖子上挂着的银佛,手腕上各自戴了一个桃核磨成的小篮子。这是夏天时母亲磨的,吃完的桃核她拿着在石头上磨,磨成了小篮子的样子,特别的小巧可爱。挖出桃仁,倒进从药铺包的朱砂,再拿蜡封好,用红绳一绑挂在小石头的手腕上,说是小孩子眼干净怕吓到了。母亲磨了好几个,给大姐家的冬冬和小妞妞都带了,自己来之前,母亲听闻陈建业的前妻是病死在这里的,也让她也戴了两个。
所以青玉是不怕的,尽管婆婆今天在她跟前提了倩倩妈好几次,人死如灯灭,更何况我与她无冤无仇。
母亲在家就同青玉说了,她和建业这样的情况不用回门,也许是累的青玉竟是连梦都没有做,看着窗户有了亮光,她便起来了。
自小母亲就教她不能睡懒觉,不论去哪里,早上一定得早起。小石头睡的正香,小脸红朴朴的,青玉将被子给他盖好,便轻手轻脚的出了屋。院子里昨天扫的很干净,她便去了灶屋,拿火钎子捅开了煤火,添上了锅。
洗了脸刷了牙,正梳头发时陈建业起来了,青玉回头四目相对,似乎都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这么早,又没有事。”陈建业道。
“睡不着了,你们村的井在哪里?”青玉准备去担水。
“等会儿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