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侯桂兰就咬牙切齿的恨。
“其实柳树湾的后生也不赖,青玉过门就当家,又没孩子可就少生嫌气啊。”杨兆山沉思道。
侯桂兰听了老伴的话确实也有道理,乡里的干部虽然好,但有个孩子,要是去了再添一个,就有些复杂是不如柳树湾的后生。但人家是公家的干部,这诱惑太大了,特别是他们这样的家庭,还真是难选择啊。
老两口商量到半夜还是没有个头绪,怕错失机会又怕青玉受委屈,天也热侯桂兰也没去里屋睡,就在堂屋铺了张苇席凑合了一晚上,也是难以入眠。不知道青玉的命运到底是个什么样,她又想到了算命先生说的话,三眼井水之命,想到就更是头疼,难道这两个人都不是良缘?可一个农村闺女带着孩子要是不结婚,她能有什么出路?
心里有事侯桂兰也睡不着,暗自感叹自己独一个,遇到事情了连个商量的人也没有。不行明天让青青给她大姐打封信,听听青梅的意思?这次是得仔细些,万万不能大意了。
到了次日天看着要下雨,侯桂兰将手里头的活忙完,便接了小石头抱着,青玉要给孩子准备着秋冬的穿戴。侯桂兰找了虎头鞋的样子,青玉前几天已经纳好了鞋底子,也做好了鞋帮,今天准备着绣虎头。
绣虎头是个细致活,娘仨个都坐在院子里看,侯桂兰抱着孩子一边对着两个闺女说着该怎样做,说着聊着就提到昨晚上的话。
“青玉,要不咱们私下先都见见,看看人咋样再说。”侯桂兰道。
“我听您和爹的。”青玉没有拒绝,她已经没有了选择的权利,嫁人全是生活所逼,跟谁都无所谓,她只想给小石头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只要能不连累父母家里,她嫁给谁都行。
侯桂兰见一向倔强的二丫头如今说出这样的话,心里有欣慰也心疼她的认命。她将孩子递到小女儿怀里,“让我去找你们巧珍大娘。”
见面自然在媒人家,侯桂兰这次陪着闺女一起去的,现在地里活也不多,村里的妇女都是扎堆坐在一起聊天做针线。青玉这久不出门,只觉得如芒在背,只要她一走过,背后就有唧唧喳喳的议论之声,侯桂兰见女儿难堪便道“怵什么怵?把头抬起来,要是怕了她们,你这辈子就别活了。丢掉的脸皮往后一点点的拾起来,谁也不敢再说你什么。”
青玉的心境一点一点的变了,到了大伯大娘家,她们就看到了柳树湾的那个男人,个头中等皮肤黝黑相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