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人摆在眼前,不吃岂不是对不起她大馋丫头的人设。
裴时珩完全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
他想拒绝,但他根本舍不得推开她。
他任由她胡闹,任由那件价值不菲的衬衫被扯得凌乱不堪。
他整个人透着一种病态又破碎的美感。
完全就是一尊即将坠入凡尘的神像,自愿沾染七情六欲。
“姜梨。”
他叫她名字,声音里带着压抑的颤。
他的眼眶已经红了。
白衬衫挂在臂弯,整个人半裸着撑在她上方,暖光在他身上镀了一层暧昧的光晕。
他低下头,嘴唇碰上了她的额角。
轻柔的,试探的,小心翼翼的。
然后是眉心,鼻尖。
最后落在她嘴角旁边。
每一个吻都带着克制的虔诚。
“你明天酒醒了,会怪我吗?”
“会不会觉得我是个卑鄙小人?”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快要碎掉。
那双黑眸里盛着的东西太浓太重,像是在做一场随时会醒的梦,害怕睁开眼一切都会消失。
他明明是掌控力那么强的人。
此刻却像一只把柔软的肚皮露出来的大型犬。
卑微地祈求她不要推开他。
姜梨被他这副破碎又压抑的模样弄得心尖发软。
她真的受不了他用这种语气说话。
一个平时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子,现在红着眼睛求她。
这反差感简直要了老命。
姜梨一直都知道裴时珩是个什么样的人。
绿茶、心机深、占有欲爆棚。
但他现在这副可怜兮兮任由她摆布的样子,真的太戳她了。
“你废话真多。”
姜梨不满地嘟囔着。
她仰起头,借着酒劲,一口咬在了他半露的胸肌上。
力道不重,带着一点惩罚的意味。
更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的食物,她还故意用牙齿磨了磨。
“不会怪你。”
姜梨含糊不清地说着。
“你快点,别那么多废话了。”
这几个字简直是世界上最烈的情药。
裴时珩全身的血液像是被点燃了。
他不再克制,不再伪装。
低头直接凶狠地吻住了她的唇。
带着压抑太久后爆发的凶狠和贪婪。
他咬住她的下唇,舌尖长驱直入,掠夺她口腔里残余的果酒甜味。
姜梨被他亲得喘不上气,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他光裸的肩背。
指甲嵌入皮肤的痛感,通过技能反馈回她自己身上。
他吞咽着她的呜咽,手掌托住她的后脑勺。
另一只手紧紧扣着她的腰肢,力道大得恨不得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