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人过来,让她被拿来比较。”
姜梨抬眼看了他一下。
裴时珩没有看她。
他很清楚,这种时候,若是他表现得太明显,陆承野反而会起疑。
所以他把所有情绪收得干净,只留下朋友之间最合理的提醒。
【宝,他这话术很高级。】
【他在替你出头,同时还把自己包装成正义朋友。】
【这男人进可撬墙角,退可当兄弟,横批:可持续发展。】
姜梨险些呛到。
她低头咬住杯口,忍住笑意。
裴时珩眼角余光落到她微弯的眼尾,喉结动了一下。
她刚才眼底还带着委屈还。
可现在,她的唇边多了点藏不住的笑。
裴时珩指节压着杯壁,心口那点阴暗的占有欲再次往上涌。
他想让她一直这样。
想让她只在自己面前,露出这种放松又鲜活的神情。
这个念头并不干净。
可他已经很难再把它按回去。
陆承野看着坐在那里的裴时珩,心里破天荒地生出一点异样。
裴时珩从小就脾气好。
他这种被家族当成继承人培养出来的贵公子,
向来最讲究体面,从不轻易让任何一个女生难堪。
哪怕是不喜欢的人,也会礼数周全地打发走。
今天怎么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连着几次为了姜梨出头,甚至说话都这么不留余地?
男人的直觉,让陆承野本能地感到不痛快。
还没等他那点怀疑扩大。
裴时珩的指腹在杯壁上轻轻敲了两下。
裴屿白抬了下眼。
他跟裴时珩从小一起长大,太清楚他这位表哥的习惯。
裴时珩越是笑得温和,越说明有人要倒霉。
刚才那两下,是让他帮忙。
裴屿白往后一靠,视线在陆承野、林小满和姜梨之间转了一圈,心里啧了声。
他哥这人真行。
自己亲自下场,容易让陆承野起疑。
让他来搅局,就成了朋友之间替姜梨说句公道话。
一辆限量跑车换来的活,果然没那么简单。
想到车钥匙还在裴时珩手里,
裴屿白认命地放下酒杯,他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我觉得我哥说得没错啊。”
裴屿白是裴时珩的表弟,
平时最爱凑热闹,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没心没肺。
男生吊儿郎当地走过来,一屁股坐在裴时珩旁边的空位上。
“姜梨是野哥你的女朋友,那也就是我们的朋友。”
“我们这帮人聚会,一个刚认识的外人跑过来,
阴阳怪气地内涵我们朋友,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