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下,脸又烫了。
男人抱着她站在正中,风衣将她包得严实,偏偏那姿势怎样看都过于亲密。
她忍不住伸手去挡电梯里的反光。
沈厌看着她的小动作,眼底情绪沉了些。
“怕看见?”
姜梨闷声:“不想看见。”
“刚才不是挺会看?”
姜梨噎住。
【他怎么还记仇啊?】
【宝,男人在这种时候记忆力很好,尤其是你看他腹肌那几眼。】
【我那是学术欣赏。】
【嗯,成年人高端学术。】
姜梨决定单方面切断和系统的交流。
电梯一路下行。
封闭狭小的金属轿厢内,所有的感官都被成倍放大。
沈厌原本只是想借着这漫长的路程,好好惩罚一下这个心里还敢装别的男人的小骗子。
可他低估了那股梨花奶甜香气的杀伤力。
更低估了*******。
随着电梯**********,
*******。
引以为傲的理智克制,在这软玉温香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原本慢条斯理的步伐,在走出电梯踏入地下车库的那一刻,彻底变了节奏。
空旷幽暗的地下车库里,只有车辆引擎偶尔发出的低鸣。
沈厌的呼吸逐渐变得沉重粗砺,托着挺翘圆润的大手不由自主地加重了力道。
快步走向停在专属车位上的那辆黑色加长林肯。
身姿挺拔的特助正守在车门旁,见沈爷走来,
他眼观鼻鼻观心,极其利落地拉开沉重的后排车门。
作为常年跟在沈厌身边的心腹,特助极为了解自家沈爷那生人勿近的重度洁癖。
别说抱女人,平时连别人的衣角都不愿沾染半分。
可如今,那向来高不可攀的掌权人,怀里却抱着一个裹在风衣里的女人。
甚至那交叠的姿势,透着一股不加掩饰的独占欲。
特助立刻低下头,死死闭紧眼睛,连多看一眼的胆子都没有。
他跟在沈爷身边多年,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的道理他比谁都清楚。
沈爷这棵万年不开花的铁树一旦动了心思,那这个女人绝对有着超乎寻常的手段与分量。
“开车。”
低沉沙哑的嗓音从车厢内传出,带着上位者绝对的威严。
特助迅速关上车门,麻利地钻进驾驶室。
随着引擎平稳启动,他极有眼色地按下一个控制按钮。
一道厚实隔音的黑色防弹挡板慢慢升起,
将驾驶室与宽阔奢华的后座彻底隔绝开来。
悠扬轻缓的车载交响乐随即在车厢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