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那些人闭嘴的,是他站在舞台上,把每一个动作做到极致,把每一句歌词唱到心里。
“下一组,李不凡组,请就位。”
舞台监督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出来。
江洋睁开眼,从墙边直起身来,活动了一下肩膀和手腕。
他今天的舞台服是银灰色的,领口有一排细碎的亮片,在走廊灯光下微微反光。
他走到候场区入口的时候,偏过头看了一眼监控台的方向——那个人正低头在纸上写着什么,没有抬头。
江洋收回目光,深呼吸最后一口,然后迈上了台阶。
从舞台侧方走出来的时候,追光还没有完全亮起。
他站在阴影里,能感觉到几千道目光同时落在他身上,像无数根极细的线,把他的皮肤和心跳连在了一起。
灯光亮了。
前奏响起来的那一瞬间,他脑子里所有的杂念都消失了。
他的身体动了起来,银灰色的舞台服在追光下翻飞。
与此同时他举起话筒,开口第一句就把全场钉在了原地。
“Lightsgodown,thecrowdisholdingitsbreath——”
声音明亮而饱满,带着一种被质疑了太多次之后终于有机会回应的力量感。
他跳舞的时候比练习时更有力,地板动作、走位、表情管理——但最让人意外的是他的声音,在剧烈运动之中依然稳得像一块石头,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送出去。
副歌的高音来了。
“Thisheartisadrumline,beatinglouderthanthebass!”
他仰起头,把那一句高音直接抛了出去。
没有犹豫,没有保留,那个音在空中划出一道极亮的弧线,撞上穹顶又弹回来,落在三千人的肩膀上。
他曾经在这一句上破过无数次音,练到嗓子出血,练到老师看不下去,说“你歇一歇明天再练”。
但他没歇,他换了一种更轻的方式重新练,从假声开始,一点一点地加上胸声,直到那个音变得又亮又厚。
此刻他站在那里,笑着唱完了那句高音,脸上的表情明亮而笃定。
他想出道。
哪怕曾经跌到谷底,哪怕被人说不配,哪怕他曾经以为自己真的走不下去了——他还是要出道。
不是要证明给那些人看,是要给自己一个交代。
最后一个音符落尽的时候,他站在舞台中央,微微喘着气,眼角有一层薄薄的水光。
他对着观众席鞠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