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你观察得倒挺仔细。”
“那是当然。”江言白语气里带着一点得意,“我这个人别的不行,记性特别好。尤其是关于你的事。”
何旭没有接话,低头继续喝粥。
包厢里安静了一会儿,只听得见筷子和碗碟碰撞的细碎声响,以及窗外隐隐约约的江水声。
何旭把最后一口粥喝完,把勺子放下,抬头看向江言白:“行了,饭也吃了,叙旧也叙了——说吧,你到底来干嘛的?”
江言白正在夹一块龙虾,筷子悬在半空中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把龙虾夹到自己碗里,慢悠悠地剥壳:“来看你啊。”
“你少来。”何旭靠在椅背上,双臂交叉,“你江言白是什么人我清楚得很。你要是真想关心我,电话能打,视频能接,犯不着从美国飞回来折腾十几个小时。”
江言白剥虾的动作没有停,但何旭注意到他的手指在壳上顿了一瞬。
“我说了,我看到新闻了。”江言白终于把虾剥好,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你在那个破节目里,耳麦漏电,耳朵伤了,人进医院了——你觉得我能当没看见?”
“你真以为我那么没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