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沉壁本也只是担心范柳儿才过来看看,没真指望能留下来,眼下能抱一会已经算是额外的收获。
虽然还是有些遗憾,但没再强求。
撑着拐杖起身,他叮嘱范柳儿:“若是睡不好,就喊我。”
范柳儿朝他摆手,“放心吧,我睡得很好。”
没有要命的大事,范柳儿的睡眠一向很好,李沉壁走后没多久,她就睡着了。
这场雨连着下了三天才停,河中涨洪,上游通往兴州必经的一座桥梁被冲毁。
已经比原定的返程行程推迟了两天,没有时间再等桥维修好,李沉壁选择了绕道从开山镇回兴州。
一行八人,两辆马车。
李沉壁跟范柳儿坐前面那辆,雇来的马夫驾车,李秋平骑马跟在马车旁。
范柳儿跟冯续坐后面那辆,同样一个马夫驾车,冯继骑马跟在马车旁。
原本范柳儿是要跟思晴坐一辆车,让不会骑马的冯续坐李沉壁那辆车。
李沉壁没拒绝,只是看了冯续一眼,冯续立马用眼神哀求范柳儿。
范柳儿只能上了前面那辆车。
这马车是在镇上租的,比不得李府的马车宽敞豪华,两人坐进去就显得有些拥挤。
再加上李沉壁长手长脚,两条腿占据了大半个车厢,不管范柳儿怎么摆,都得贴着他。
她怀疑他是故意的,故意租这个这么小的马车,就是为了让她躲不开。
他这人可从来不会委屈自己,关山镇虽然不大,但也不至于租不到更好的马车。
在她质疑的眼神下,李沉壁挑眉问她,“这般看着我,是想亲我?”
范柳儿白他一眼,扭身趴在窗户口看着外面,不再搭理他。
接连下了三天三夜的大雨,虽说今日放晴,但马路还是被雨水泡得软烂路面满是泥泞,马车时不时就得颠簸一下。
路遇一个大坑,范柳儿被颠得整个人往后滑,贴到李沉壁身上。
李沉壁抱住她便不放了,“这可是你自己主动的。”
范柳儿挣扎着要推开他,李沉壁将她抱得更紧,“别挣扎了,这条路不好走,你免不了得往我身上贴,还不如安安静静让我抱着。”
说着,他双手用力,直接将范柳儿提到他腿上,让她整个人窝在他怀中。
“这样舒服些,不会颠得你难受。”
该说不说,这样确实要舒服得多,颠簸感都没那么强了。
范柳儿只犹豫了片刻,就接受了。
谁受苦也不能让自己受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