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人。
祁未名猜想,这次找到李沉壁落脚的地方,或许会有她的消息。
“回禀大人,李秋平来时跟离开走的路线不一样,但这两条路线绕过几座大山后,会在开山跟关山两个镇子相交。”
“这两个镇子都超出了我们部署的范围,目前不确定他到底去的是哪个镇子,亦或者是镇子附近的村庄。”
“不过只要我们在这片范围搜索,肯定能找到。”
祁未名点点头,“行,将这两个镇所有辖区都排查一遍,记住不要被发现了。”
“是。”
李秋平奔波一晚上,回到关山镇将药材跟钱财以及李沉壁特地吩咐要带的吃食交给李沉壁后,就回屋补觉去了。
等到他一觉睡醒,听见范柳儿的屋子里传来争吵声。
听着动静还不小。
他走出屋子,问躲在远处的下人,“怎么又吵起来了?”
下人也一脸无奈,“不知道啊。”
李秋平走到卧房门前,悄悄附耳贴上门。
“李沉壁,没想到你居然是这种人!”范柳儿气恼的声音传来。
李沉壁声音低沉,听着语气也不太好,“我不是将李秋平带来那些银两都给你了,你至于这么较真吗?”
“我较真?”范柳儿怒气更重,“你偷我的钱还说我较真,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可以叫衙役来把你带走!”
李秋平微微捂住嘴,心里惊讶。
偷钱?他家爷偷钱?
李沉壁声音加大了些,“范柳儿,你这人有没有良心?你现在吃的喝的用的哪一样不是我给的钱买的,我拿点花花又怎么了?而且我是拿去给你买佣人,享福的还是你。”
“为这几个钱你还能跟我吵架,你简直就是个白眼狼!”
李秋平暗道原来如此,原来他家爷给他买下人的钱,是从范娘子那拿的。
“我生气的是钱吗?是你不问自取!你凭什么不经过我同意就动我东西。”
说完,范柳儿哼了一声:“再说,这钱是你给的又怎样,我又没白拿你的,这些钱都是我凭自己的努力换来的,你以为我每天在你面前伏低做小的不累呀?”
“伏低做小?”李沉壁的声音里带着不敢置信,“范柳儿,你说你在我面前是伏低做小?你说这话对得起自己良心吗?整个李府谁不知道我对你有多好?你伏谁的低,做哪门子的小?”
“那是我自愿的吗?还不是被你逼的。”范柳儿的声音也越来越大,语气越来越重,好似要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