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不然我干嘛收那些,嫌自己活得太长了?”
她瞪着李沉壁,一双杏眼瞪得浑圆,脸上洋溢着的怒气在阳光下透着生机勃勃。
李沉壁这下没有再说话,只看着她。
那阳光好似落在了他心上,暖而不烈。
范柳儿以为李沉壁是吃瘪了,心里有些得意。
看你这下还如何拿话出来说!
此后两人谁都没在开口,屋子里的气氛却是好了不少。
范柳儿不气了,李沉壁也不怨了。
两人就这样无声地和好。
又过一日,李秋平就来跟范柳儿请辞,“范娘子,二爷的药快要喝没了,我得回一趟兴州城,您有什么要带的吗?我最迟明日中午就能回来。”
范柳儿不免担忧,“不是说你家爷的仇人还在四处寻你们?你回兴州不会有危险吧。”
李秋平宽慰道:“范娘子放心,我的身手顾我自己还是没问题的。”
范柳儿见他信誓旦旦的模样心里安稳了些,“我没什么缺的,你安全回来就行,一定要多加小心。”
这话李秋平听得心里暖乎乎的。
果然,还是得有个女主人才好,哪像他家爷,从来不会说这些贴心的话。
为了自己日后过得舒坦些,他临走前悄悄对李沉壁道:“爷,我不在的时候您别跟范娘子吵架知道吗?您多让着她些,范娘子脾气那么好,您不招惹她,她肯定不会跟您生气的。”
李沉壁沉着脸,“我要你教?”
“李秋平,你什么时候话如此多了?”
李秋平为了自己的好日子,这下也不怕得罪李沉壁了,就算得罪了,还有范柳儿替他说话呢。
“反正您记得就是了。”他再次叮嘱。
李沉壁脸色更沉,“快滚。”
李秋平滚了,快马加鞭往兴州赶,快到城门跟前时,他将马找了一处地方藏着,花钱买通一户进城的马车,躲进马车里混入城内。
进城后他没有去李府,如今祁未名肯定在盯着他,只要他一在李府出现,身后就会多许多甩不掉的虫子。
他去了范柳儿逃跑前居住的宅院,这里李沉壁瞒得好,除了李沉壁身边的人,至今无人知晓这宅院真正的主人是谁。
如今宅院也有众多护卫把守着,一切都维持着范柳儿在时的样子。
他悄无声息出现在宅院中,管事的见到他立马迎上前。
“李管事,今日过来是?”
李秋平将一张药方给他,“去库房将这些药材全都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