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李秋平啊了一声,脑子还没反应过来,门就被推开。
范柳儿进屋,看到屋子里多了人高马大的男人时,吓得惊呼出声,往后大退一步,待看清来人的长相后,满脸惊讶。
“李管事?”
李秋平现在还是蒙着的,看着眼前这张熟悉的脸,猛地睁大眼。
“范娘子!你...你...你...”他看看范柳儿,又扭头去看李沉壁。
在李沉壁的眼神示意下,脑子总算是转过来了。
范柳儿的惊讶不比李秋平少,她快步走到李秋平跟前,“你还活着呀,那真是太好了!”
她终于可以把李沉壁托付出去了。
李秋平记得李沉壁的交代,指着李沉壁,面上是痛心疾首,“爷他怎么了?为何不认得我了?”
范柳儿瞧了瞧面上迷茫的李沉壁,叹口气,“他失忆了,连自己都不记得了。”
“失忆了?”李秋平一脸震惊,一屁股坐在竹床上,握住李沉壁的手,“爷,您当真不记得我了吗?我是李秋平呀,从小就跟在您身边的,您最忠心的仆从呀!”
李沉壁从李秋平手中抽出自己的手,脸上带着嫌弃,“别碰我。”
李秋平捂着胸口,悲痛欲绝,“爷,您居然连我都不记得了!”
眼瞧着李秋平快要哭了,范柳儿在一旁看得心酸,安慰道:“你莫要太过伤心,只要他人好好的没事不就行了。”
李秋平被她这话安慰到,抹了把没有眼泪的眼睛,点头,“范娘子您说的是,只要爷人没事就行,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范柳儿连忙点头,“就是就是,还有什么是比活着更重要的。”
说到这,她才想起问,“对了,你是怎么找过来的?还有你们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刚问完,李沉壁皱紧眉痛哼一声。
李秋平的反应比范柳儿还快,立马扑上前扶住他。
“爷,您怎么了?”
李沉壁攥着他的手,神情痛苦:“热。”
“看来是热症又犯了,我凑不齐治他热症的药材,只能寻了些买得到的凑合,药效不好,几天就得发一次。”范柳儿解释道。
李秋平连忙指着竹床上的药包,“药我带来了。”
范柳儿脸上一喜,“那太好了,我这就去给他煎药。”说着,她对李秋平道:“你先看着他一些,若是他等会热得厉害,你就将他放在旁边的木盆里,去井里打水将他泡里面。”
范柳儿交代完,就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