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
不一会,范柳儿端着药进来。
“药我晾凉了的,现在可以喝了。”
李沉壁接过范柳儿手中的药碗,突然开口:“你好好学,不认识的字我可以教你。”
范柳儿反应了一下才明白他是在说她自学医书的事,反问道:“你不是失忆了?”范柳儿反问。
李沉壁一口干了药,皱紧眉,等嘴里的苦涩散了后,才慢悠悠开口。
“我是失忆了,又不是傻了。”
范柳儿想想,心道也是。
“行,那等会你便教我。”说着,她伸手要去拿药碗。
手才刚伸过去,就被李沉壁攥住,拉她拉进怀里。
范柳儿没站稳,一屁股坐到竹床上,上半身扑进李沉壁怀中。
不等她开口,头顶便传来李沉壁的声音。
“药很苦。”
范柳儿推开他自己坐稳,“药苦就苦,你拉我做什么,又不是第一次喝这药。”
她说完,李沉壁便倾身凑近她,声音放低,“身上还是热。”
范柳儿这下明白李沉壁的意思了。
这几日李沉壁日日都要喝,范柳儿也没了一开始的羞涩不自在,已经习以为常。
但现在不可以。
“你现在又没发病,等到你发病时再说。”说着,她端着药碗起身,离开屋里。
李沉壁盯着范柳儿的背影轻哼一声。
吃完饭喝完药,又到给李沉壁身上换药的时间。
李沉壁身上的伤口虽然没有脚上的严重,但也实打实是刀剑割出来的,一时半好不了。
前几日范柳儿给李沉壁换药时他都昏昏沉沉的,今日他没有沉睡,在上药时气氛就有些不对。
他小腹处有一道伤口,伤得不重此时已经结了一层薄痂,再过两日应当就不用再上药。
范柳儿埋头杵在他小腹上方,拿着药瓶,仔细地将药粉倒在伤口上,然后再用纱布将李沉壁的腰腹部缠住。
边缠边问他,“会不会太紧了?”
她对着他的小腹说话,温热的气息全都打在他的肌肤上。
异常敏感,让他小腹抽搐了一下。
范柳儿立马停下手,扭头看向他,“太紧了?”
李沉壁额间有些汗,面颊微微发红。
不等他回答,范柳儿手上便松了力道,“那我再轻些。”
说完,她收回视线。
正欲低头将绷带打结时,余光飘到一处不该看的地方。
十分之威风凛凛,趾高气扬。
李沉壁全身上下就穿了一条单薄的里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