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厕这么不堪的事情他不想让范柳儿看到,有损他的形象。
但现在也确实是有些急,顾不得那些,他伸手去解腰带。
他这几日都裸着身子没穿上衣,身上只有一条里裤,脱起来不算繁琐,奈何他现在只有一只手,另一只手得撑着拐杖,操作实在不便。
解了半天,腰带都没能解开。
范柳儿半天没听见动静,忍不住问,“怎么了?”
李沉壁急得心里烦躁,然越是着急,裤腰越是解不开,头上热出一头汗。
范柳儿听不到动静也得不到回应,忍不住回头看。
见到李沉壁还在跟裤腰做斗争,无奈开口:“解不开不知道叫我?”
说着,她伸手要去替李沉壁解。
李沉壁一惊,一把攥紧裤腰,脸上浮现愠怒。
“你这是做什么!”
“帮你呀,赶快!”范柳儿去扯他的手。
李沉壁不放,被范柳儿扶着如厕已经是一件极其难堪的事情,要真让她再帮下去,他的自尊心没法接受。
范柳儿这下彻底没耐心了,“你矫情什么,又不是没看过,你当初...”
范柳儿说到一半,想起李沉壁现在失忆了,并不记得两人之前的事情,话锋一转,“你当初被我买回来时,我就验过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