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虽然不太把他放心上,但起码不敢将他踹下床。
李秋平观察着他的脸色,见有缓和的意思,再次乘胜追击,“其实成了亲的男人都这样,咱钱庄的王掌柜,出了名的惧内,听说他在家还给他娘子洗脚呢。”
“还有那城东酒楼的杨老板,就因为没能给他儿子辅导好功课,被他夫人举着菜刀从酒楼后院追到前院,后来摔了一跤,他额头上那疤就是这样来的。”
“哦,我又想起来了,您还记得那个海外来的西洋商人不?他不是缺了颗门牙么,上次喝醉酒了,他悄悄告诉我,那是他在家跟他夫人打架,被他夫人一拳头砸脸上给砸断的。”
说着,他摇摇头,叹口气,“您看,无论是咱们大晏朝还是那西洋人,不管在外多威风,在家都一个样。”
说着,他又感慨道:“这样比起来,咱们范娘子简直是太温柔了。”
李沉壁这下总算点头,赞同李秋平的话。
如此一对比,他觉得范柳儿真是又乖巧又温顺。
他可比那些人强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