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了。”
卢战在电话那边赶紧说:“不,赵总,我也有责任,去之前功课做得不够细……”
赵远摇了摇头:“行了,别往自己身上揽。这事儿不怪你。”
卢战等了几秒,看赵远一直没说话,试探着问:“那赵总,接下来怎么办?要不要换个策略,试试申请第一级的架构许可?那个门槛低一些……”
“算了。”赵远打断他,“ARM的线你先别跑了,意义不大。”
他拿起桌上的豆浆喝了一口,已经凉透了。他皱了皱眉,把杯子推到一边。
“你还是去忙之前那几件事——ZSP的收购别停,Imagination的入股继续推进,专利扫货也别断。ARM的事,我自己想办法。”
卢战在那头应了一声:“明白,赵总。”
声音里带着点不甘心,但更多的是疲惫——那种飞了十几个小时、碰了一鼻子灰、又在路边抽了半包烟之后被掏空的疲惫。
挂断电话之后,赵远坐在椅子上没动,盯着对面墙上那幅国家地图看了好一会儿。
重生这段时间确实太顺了。
网吧管理系统铺到了全国,社交网攻城略地的,收购的公司一家接一家谈下来,投资的项目也都在轨道上。
账上趴着几个亿的现金,团队每天都在扩张,整个公司像是一台上了高速公路的发动机,轰隆隆地往前冲。
“顺得让他有点飘了。”
他觉得什么事都能用钱砸开,什么门槛都能用资本+记忆碾过去。
但芯片这行不一样。
这行的门槛不是用钱就能砸开的,尤其是ARM这种级别的公司,人家不缺客户,德州仪器、三星、高通,哪个不是排着队送钱?一家中国软件公司连入场券都拿不到,人家凭什么跟你谈?
赵远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脑子里开始翻那些后世的记忆。
“直接找ARM不行,那就换个路子。”
他记得有一条路——“魔都集成电路设计研究中心,简称ICC。”
这家机构是国家级IC设计产业化基地,核心职能就是帮中国芯片设计企业降低门槛。最关键的,它是ARM在中国的第一个官方孵化器合作伙伴。
2006年9月,一家叫安创科技的初创公司,就是通过ICC的孵化计划拿到了ARM7TDMI的授权,成了ICC孵化器的第一个商业成功案例。
赵远记得很清楚:“安创科技当时也是个没什么名气的小公司,团队十几个人,流片记录为零,按正常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