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叽叽喳喳的吵闹声,低头看着手里那部崭新的手机,忽然觉得胸口有一块地方,暖洋洋的,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
她算了算自己的钱——五千八减一千八,还剩四千零三十块。
够用很久了。
她抬起头,阳光从窗户斜照进来,落在她脸上,落在她嘴角那个怎么都压不下去的弧度上。
这是她二十年来,第一次给自己买这么贵的东西。
也是她二十年来,第一次觉得,日子好像真的要好起来了。
第二天,赵梅照常去那家补习。
两个多小时讲完,她正蹲在茶几旁边收拾课本和笔,把散落的卷子一张张理好往布包里塞。
餐厅那边传来碗筷声,断断续续的说话声也跟着飘了过来。
“那小姑娘就一个二本院校的,还是个表演专业的?”是个上了年纪的女声,嗓门不小,根本没压着,“让她来辅导我们家小航,她能行吗?别到时候越教越差。”
筷子搁在碗上的声音。
“你们要找人辅导,好歹找个名牌大学的,再不济也得一本的吧?这算怎么回事。”
赵梅的手顿了一下。她把卷子折好,塞进包里,继续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