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钱。我这不是来感谢、夸奖、巴结一下我的好弟弟了吗?”
赵远一听就乐了,蹲在台阶上晃了晃身子,语气里全是欠揍的得意:“那你要怎么夸你老弟啊?快夸一下我听听。我要是满意的话,再给你打点钱——毕竟像我这么帅的、有能力的、舍得花钱的、又有爱心的弟弟,可不多见啊。”
他还没贫完,赵梅就在那边笑着打断了他:“别皮了,拐弯抹角夸自己。小远,你到底跟同学做了啥生意?我问爸,爸也说不明白。”
赵远这边嘻嘻哈哈的,赵梅那边却安静了一瞬,想起了赵爸给她打电话前她的状况。
她没跟人诉过苦——国庆那几天,她一天都没歇。别人回家或者出去玩了,她还泡在兼职里,想着多挣一点是一点,能给家里减轻点负担,能帮爸妈攒点钱,给赵远和弟弟妹妹凑明年的学费。
赵梅那几天可累坏了。
寝室里其他几个人早走光了,就剩她一个。早上六点半,她就从床上爬了起来,在走廊尽头那面裂了条缝的镜子前站定,开始练口部操,嘴唇抿得紧紧的,一下一下往外顶。
练完形体,又压着嗓子念了半小时英语,是那种尽量把每个单词咬清楚的方式。没人教过她发音技巧,全靠自己琢磨。
食堂早上人不多,她打了一份白粥,就着自带的馒头吃完了。中午那一顿她另买——二两米饭,一个素菜,花了两块五。食堂阿姨认识她了,有时候会多舀半勺菜汤。
吃完饭,赵梅坐公交车去了城东一个小区。
小区挺新,门口的保安还穿着制服,看了她一眼,也没拦。她走进去,找到那栋楼,按了门铃。
开门的是个三十来岁的女人,烫着卷发,围着围裙。
赵梅笑了笑:“姐,我来了。”
那女人也笑:“好的好的,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