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公子不过萍水相逢。”
“本来就没有什么……私情。”
这话说到后面,声音却低了下去。
她顿了顿,又抬头看着上官云海。
“爹爹和二长老以婚嫁之事相逼,叫贾公子如何自处?”
“若爹爹再拿此事为难人家,女儿便……”
她眼眶一红,声音微颤。
“女儿便一死了之,也省得叫你们这般拿我作筹码。”
“胡闹!”
上官云海脸色一变,语气也重了几分。
可看着女儿红着眼,却又心软下来。
他这个女儿看似温婉,实则性子极倔。
方才这话,未必只是吓唬他。
上官云海长叹一声。
“罢了,罢了。”
“女大不中留。”
林动在一旁轻轻咳了一声,像是想笑,又忍住了。
上官云海瞪了他一眼。
这才从怀中取出一枚铜质令牌。
放在案上,推向贾瑞。
“贾少侠见笑了。”
“其实这线索说来也不算什么。”
“那日洪长老在劫饷现场附近,捡到这枚百医谷的令牌。”
“那日在场中人,怕是有一人必和那百医谷有关。”
贾瑞拿起那枚铜牌。
铜牌不过半个巴掌大小,边缘磨损颇重。
正面刻着一个古拙“医”字,背面则刻着几道山纹。
他看了片刻,眉头微皱。
“百医谷?”
这个名字,他从未听过。
林动在旁解释道:“百医谷并非什么江湖门派。”
“那是在绍兴府东白山下的一处小谷。”
“因有一位百医叟结庐隐居在那里,故而江湖中人便称那地方为百医谷。”
贾瑞又问道:“百医叟?”
这名号他同样没听过。
上官云海道:“此人乃江南一带颇有名望的医道奇士。”
“年轻时也曾行走江湖,凭一手医术救过不少人,因此颇受江南武林敬重。”
“后来听说他儿子、儿媳皆被仇家所杀,心灰意冷,便带着老妻隐居在东白山下。”
“自那以后,性情愈发古怪孤僻,轻易不再出手医人。”
林动接着道:“不过他早年救人甚多,名气仍在。”
“江湖上有不少人受了重伤或中了奇毒,仍会想法子求到百医谷去。”
“只是百医叟如今有个规矩。”
“他只认这百医令。”
“有令者,可求他出手一次。”
“无令者,便是跪死在谷前,他也未必理会。”
贾瑞低头看了看那枚铜令。
“所以洪长老怀疑,那日劫饷的人里,有一人持有百医令。”
上官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