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掂量三分。琏二婶子最是爱慕权势,若是对你动了心思,也是人之常情。”
正说着,便见远处有丫鬟远远来喊:“奶奶,花厅里老太太问你呢!”
秦可卿见状,也不敢久留,只扯了扯贾瑞的衣袖。
低声娇嗔道:“不管那些。今晚或是明晚……我和大奶奶都在天香楼等你。你这冤家,一定要来……”
说罢轻笑一声,扭动着风情万种的腰肢款款而去。
贾瑞看着她离的背影,心中暗道一声“当真天生尤物”。
他想不到尤氏那端庄的大奶奶,如今也被这秦可卿带的愈发大胆。
几日不见,竟肯这般“共侍一夫”。
心头不由微热。
他掂了掂手里那只锦盒。
这是晴雯特意从库房里替他挑出来给王熙凤的寿礼。
说是镶嵌金嵌玉的,极是体面。
这王熙凤回自己院子醒酒去了,倒正好是个机会。
私下把东西给了,也省得在人前招眼。
……
一路来到王熙凤的小院。
此时院里静悄悄的,丫鬟婆子们大多去前面花厅看戏讨赏钱,居然连个看门的都没有。
贾瑞正踌躇。
便见平儿端着个铜盆从里间出来,显然是刚伺候完王熙凤梳洗。
“呀!瑞大爷?”
平儿一抬头见是贾瑞,眼中一喜,忙福了一福。
“瑞大爷来了!”
贾瑞扬了手里的锦盒。
笑道:“听说琏二嫂子今日生辰,我这做兄弟的,特意来送份寿礼,聊表心意。还要劳烦平儿姑娘转交一下。”
平儿眼珠一转,放下铜盆,擦了擦手。
笑道:“瑞大爷太见外了,二奶奶刚醒了酒,这会儿正歪在榻上嫌闷呢。
你既来了,又是自家人,何不进去亲手给二奶奶,她指不定多欢喜呢。”
贾瑞听她这般说,倒不好推辞,只得点头,随她进了屋。
一掀帘子,却见王熙凤一身大红金丝牡丹的锦常缎服,发髻微松,只斜插了一把赤金凤钗,正歪在软榻上。
那张俏脸,此刻因着酒意,泛起两团酡红。
眼波如水,少了几分泼辣,多了十分的妩媚风情。
那条领口稍稍悬空,露出一抹雪白的肌肤和深红的抹胸。
听到动静,王熙凤慵懒的抬头。
见是贾瑞,身子微微一愣。
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化作一抹掩饰不住的喜色。
身子却仍是那般软软的靠着,似笑非笑的哼了一声。
“哟,这是哪一阵风,把咱们贾家的大忙人贾千户给吹来了?今儿个没去抄谁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