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好。”
崔红莺一把拍开泥封,抓起两个大碗,“咕嘟咕嘟”倒满,酒液溅了一桌子。
“少废话!你喝不喝?”
她自己端起一碗,仰头便灌了下去。
贾瑞也只得端起酒碗,一饮而尽。
崔红莺摔下酒碗,那双泛红的眸子死死盯着贾瑞,声音沙哑。
“我问你。今晚这一切……是不是你早就设计好的?”
“是你故意放了王二他们,是你故意透露我在你府上,引萧……引梁山的人来的,对不对?”
贾瑞迎着她的目光,没有丝毫闪避。
坦然道:“不错。是我。”
“我不但放了人,还特意让人添油加醋,说你已委身于我。”
“你……”
崔红莺虽早有预料,可亲耳听到他承认,心中仍是一阵气怒。
她咬牙切齿的又倒了一碗酒,灌下去后。
又颤声道:“那逼的我和萧……萧长风反目的古怪的功夫,也是你搞的鬼?”
贾瑞淡淡一笑。
“不错。那叫乾坤大挪移。天下第一等借力打力,牵引挪移的神妙功夫。”
“我不过是顺水推舟,借你的手,教训一下那个虚伪的小人罢了。”
“我要杀了你!”
崔红莺神情勃然的掀翻了桌子。
一把揪住贾瑞的衣襟,手腕一翻,一把雪亮的匕首,抵在贾瑞的咽喉上。
“你这个恶毒的西厂鹰犬!阴险卑鄙的无耻小人!”
“你毁了梁山,毁了我的家。我红娘子今日就和你拼了。”
贾瑞静静看着崔红莺。
只淡淡道:“我是官,你们是贼,不管我用什么手段对付你们,我都问心无愧。”
“再说……真的是我恶毒吗?”
“红娘子,你睁开眼睛好好看看。人虽然是我引来的,但那些刀,是握在谁的手里?”
“是谁下令劈开了无辜百姓的大门?是谁放火烧了那些民宅?又是谁,一掌拍碎了自己出生入死多年兄弟的天灵盖?”
贾瑞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如锤,狠狠砸在崔红莺的心口上。
“是我贾瑞吗?”
“不。是你那些平日里满口仁义道德、号称替天行道、劫富济贫的‘梁山好汉’。是那个‘义薄云天’的萧长风!”
崔红莺一时语塞,脸上顿时露出痛苦之色。
想起今晚看到那些乱杀无辜的梁山兄弟,神情也不由羞惭至极。
贾瑞又冷笑道:“你知道萧长风为什么非要来吗?是为了救你?别做梦了。”
“我刚从抓获的活口嘴里撬出来,这次他们来,是被一个无生教的妖道怂